飛來 玄之又玄，眾妙之門。

家裡的神明說我心臟有問題，要去檢查，
我第一個聽到的反應，其實很模糊，但並不驚訝，
我想那是遲早的事，而且相較之下，
這是一個不怎麼有感覺的死法。


我只是在想下個月要去潛水了，那到底該不該去?
其實上次潛水我已經發現，第一支氣瓶上來之後，
我整個人水腫，腫到眼睛快睜不開，
這次如果去了，後果是?



時間是在下個月中，其實要開始訂票什麼的了，
最近有些焦慮的反而是這件事，
要是真的有什麼事，拜託，我不想被救，
我說過好多好多次，我的心痛到快裂開了，
但我沒有辦法，沒有辦法不痛。


或許這次我的心，真的碎到拼不回來了，
對我來說，反而是一種解脫，我會去檢查，
就算我不想去我媽也會押著我去，
但如果情況真的不好，我不想控制它。


我看起來一直很好，但如果我不是那麼沮喪，
那麼傷心，就好了，這麼多年來，我好累，
如果真有什麼事，或著哪天我不在了，
我原諒所有人，所有事，
我知道所有人都會過得好，
或許會辜負一些人的期待，但是我已經盡力了，


再見，或著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