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逛,逛到這個網誌,結果我那天晚上我心情非常低落,
工作上,我就算被人拿著掃把趕出來,我恐怕都不會皺一下眉頭,
難處就在,只是一個同樣的名字,甚至只是個暱稱,
都會讓我想起些什麼。
除了他之外,少有什麼能讓我傷懷,
他以前常說要唱歌給我聽,唱得什麼呢?
我想想,還是別想了。
聽聽這位"阿翔"先生,嗓音很獨特,
帶著點什麼特殊的感覺,或許是他有自己的思考與體悟吧,
這表現在文章與歌聲上。
傷感的身影總是存在生活中的每個角落,
當我聽到誰身邊有誰,得了血癌治好了,我當初很想拉著他,
那個醫生好的,哪種藥聽說很棒的,我都想拉著他去試試,
因為那是個希望,珍貴無比的希望,只是當初他沒有給我這個機會。
聽到誰血癌死了,我心裡無聲的嘆息,當自己最愛的人,
被放在繩索的中央,而與你搶奪他的是死神,
病人家屬會瘋狂的,去尋找病的成因,看著那些平淡的描述,
但是心裡卻不停的滴血。
直到失去他,直到我明白失去他,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,
我寧願親眼看著他,一直親眼看著他,死活不論,
但是他給了我,這深深的遺憾,還有沒有終點的等待。
我偶而能理解他,他不想我看著他越來越憔悴,
也一定不想看著我難過,不過這只是偶而,我會這麼想,
我連在夢裡都渴望的,是他不論變成什麼樣子,我都牽著他,
我看著他,甚至親眼送他走,那也是好的,很好很好的。
死亡,也是一種說法,一種終結,
但離開卻不是,甚至不能算是一種說法。
到最後,我的阿翔先生連聲音也失去了,想唱歌給我聽,或許只有在夢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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