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作惡夢,腦袋裡不知道是不是被放了個鬧鐘,
平常12點多睡7點清醒就算了,昨天3點睡,早上也是7點多睜開眼睛,
又做惡夢,嘆息連連的一天,很多事都好無奈,不知道為什麼,
昨天一直想到當年的一個場景,印象太深刻,大概這輩子忘不掉,
應該是我幼稚園大班,5.6歲吧,我弟那時應該才3.4歲.
有一天奶奶帶著我們去吃喜酒,算是蠻高興的吧,誰知道剛回到家,
就看到我家大門是全開的,平常除非牽機車,要不然不會開成這樣,
好多人走來走去,拿著擔架之類的,我爸就躺在客廳,
他現在還是很愛睡在那裡,我媽一直哭,爸爸昏迷,應該是血糖太高,
所以變成這樣,年紀輕輕就糖尿病發作,算起來,他那時也才35歲左右,
我媽從以前就是這樣,很慌或是生氣,只要情緒起伏大,
她就常做些莫名其妙的事,原本客廳有一組神像,後來被收到了廚房,
我記得我抱著那些佛像,拜託他們讓我爸平安.
我弟啥反應我不記得了,情況混亂,反正一定是哭,
我記得後來阿姨來了,把我們帶到她們家,那時她們還蠻窮的,
住在一間隔間簡陋的小房子裡,我姐,兩個哥哥都在,
那天晚上還給我們吃炸雞腿,可是睡在陌生的環境裡,還是很害怕,
後來爸應該是被緊急送醫,已經病危了,我媽事後說,
醫院已經要她簽一些同意書之類的,大概過了整整1.2個禮拜,
我們才被接回家,我弟太小了,根本不知道要擔心,
也不知道為什麼,對我來說,這些事情應該是模糊的,
不過我就是記得很清楚.
當時我連去幼稚園上學,都無精打采的,
因為沒帶多少衣服出來,記得好幾天都穿同一件洋裝,我還記得花色勒,
回到家,很好笑,我還覺得馬桶是不是換了,顏色跟我記憶中的不像,
其實沒有換,只是太久沒回來,之後我爸就變了,這20多年的光陰,
徹底改變了他,我知道生病了,卻很想努力為家庭作出一些貢獻,
那種感覺有多苦澀,其實他們都很辛苦,我爸的工作一直沒順過,
印象中,他嘗試過好多種工作,我的記憶裡,
有他搬出我們家拜拜用的大桌子,打算開始作小籠包出去賣,
還有他用信用卡,借了30多萬,去投資一間汽車旅館,最後卻血本無歸.
跟我媽說的時候,他臉上的表情很冷淡,
他只說,他知道如果成功了他就是聖人,如果不成功,他就是罪人,
這筆帳,還到我爺爺過世,留下的小筆錢,才付清,都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,
我從小就看著他們,永無止盡的拉鋸,一下子,是我媽哭到臉泛紅,
跟我抱怨著的場景,一會兒,又變成我跟我爸坐在客廳,他跟我說,
他除了不會賺錢之外,真的沒有做錯事,那年他們正鬧著離婚,
病了10多年,我爸的心態是很封閉自卑的,當初我多想,讓我媽少點抱怨,
多一點對他的體諒,就算是說說也好,他們之間,倘若有真正的愛,
我不知道結局會不會不同.
他一直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做自己的事,
家庭,對他來說難以理解,因為上一代,就是這麼過活的,
沒有像我爺爺一樣,把小孩當狗打,已經不錯了,冷漠吧,
從小就知道,不可以哭鬧,要什麼東西,最好靠自己,不過偶而幾次,
我心愛的東西被摔壞,我耍賴大哭的時候,爸也會縱容我一下,
記得有一次是一個被我弄壞的望遠鏡,我哭到睡著,
後來爸又幫我買了個新的.
其實很多事我都懂,不過可惜,你始終不明白.
平常12點多睡7點清醒就算了,昨天3點睡,早上也是7點多睜開眼睛,
又做惡夢,嘆息連連的一天,很多事都好無奈,不知道為什麼,
昨天一直想到當年的一個場景,印象太深刻,大概這輩子忘不掉,
應該是我幼稚園大班,5.6歲吧,我弟那時應該才3.4歲.
有一天奶奶帶著我們去吃喜酒,算是蠻高興的吧,誰知道剛回到家,
就看到我家大門是全開的,平常除非牽機車,要不然不會開成這樣,
好多人走來走去,拿著擔架之類的,我爸就躺在客廳,
他現在還是很愛睡在那裡,我媽一直哭,爸爸昏迷,應該是血糖太高,
所以變成這樣,年紀輕輕就糖尿病發作,算起來,他那時也才35歲左右,
我媽從以前就是這樣,很慌或是生氣,只要情緒起伏大,
她就常做些莫名其妙的事,原本客廳有一組神像,後來被收到了廚房,
我記得我抱著那些佛像,拜託他們讓我爸平安.
我弟啥反應我不記得了,情況混亂,反正一定是哭,
我記得後來阿姨來了,把我們帶到她們家,那時她們還蠻窮的,
住在一間隔間簡陋的小房子裡,我姐,兩個哥哥都在,
那天晚上還給我們吃炸雞腿,可是睡在陌生的環境裡,還是很害怕,
後來爸應該是被緊急送醫,已經病危了,我媽事後說,
醫院已經要她簽一些同意書之類的,大概過了整整1.2個禮拜,
我們才被接回家,我弟太小了,根本不知道要擔心,
也不知道為什麼,對我來說,這些事情應該是模糊的,
不過我就是記得很清楚.
當時我連去幼稚園上學,都無精打采的,
因為沒帶多少衣服出來,記得好幾天都穿同一件洋裝,我還記得花色勒,
回到家,很好笑,我還覺得馬桶是不是換了,顏色跟我記憶中的不像,
其實沒有換,只是太久沒回來,之後我爸就變了,這20多年的光陰,
徹底改變了他,我知道生病了,卻很想努力為家庭作出一些貢獻,
那種感覺有多苦澀,其實他們都很辛苦,我爸的工作一直沒順過,
印象中,他嘗試過好多種工作,我的記憶裡,
有他搬出我們家拜拜用的大桌子,打算開始作小籠包出去賣,
還有他用信用卡,借了30多萬,去投資一間汽車旅館,最後卻血本無歸.
跟我媽說的時候,他臉上的表情很冷淡,
他只說,他知道如果成功了他就是聖人,如果不成功,他就是罪人,
這筆帳,還到我爺爺過世,留下的小筆錢,才付清,都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,
我從小就看著他們,永無止盡的拉鋸,一下子,是我媽哭到臉泛紅,
跟我抱怨著的場景,一會兒,又變成我跟我爸坐在客廳,他跟我說,
他除了不會賺錢之外,真的沒有做錯事,那年他們正鬧著離婚,
病了10多年,我爸的心態是很封閉自卑的,當初我多想,讓我媽少點抱怨,
多一點對他的體諒,就算是說說也好,他們之間,倘若有真正的愛,
我不知道結局會不會不同.
他一直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做自己的事,
家庭,對他來說難以理解,因為上一代,就是這麼過活的,
沒有像我爺爺一樣,把小孩當狗打,已經不錯了,冷漠吧,
從小就知道,不可以哭鬧,要什麼東西,最好靠自己,不過偶而幾次,
我心愛的東西被摔壞,我耍賴大哭的時候,爸也會縱容我一下,
記得有一次是一個被我弄壞的望遠鏡,我哭到睡著,
後來爸又幫我買了個新的.
其實很多事我都懂,不過可惜,你始終不明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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